等等，昏沉？

想到这里，王耀吃力地抬起头，提起所有的精气神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想在亚瑟似笑非笑的神色中说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

他明明刚醒来不久，为什么这杯茶的功能是让他继续陷入昏沉、甚至再次入睡？

王耀想要出声，不料喉咙里只是发出几阵压抑失真的气声后，就因着剧烈的困倦感，使得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亚瑟不露声色地看着他逐渐睡去，最后表情淡漠地瞥了失去知觉的王耀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好了，茶会时间结束，费里可以走了，路德收拾一下——另外，今晚的行程从七点开始，为我安排3个小时的空档期。”

……

当再次恢复神智时，王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异常沉重，好似睡了很久又突然被唤醒一样难受，头上也似是有了不少汗水。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再次睁开眼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最开始醒来的、陈设类似老古董一样的房间，映在视觉中的仍然是悬挂在头顶最上方的、陌生乳白色床铺幔帐，还有上面有着繁复刺绣的中式海棠花纹。

“耀……这一觉好睡，不知道你有没有梦到过我呢？”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响起，音量似是刻意控制在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分贝，语气也轻柔得如同三月的风，熨帖而暖融。

“！！！”
王耀被吓得心头一紧，他这才发现亚瑟·柯克兰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亚瑟全然无视掉王耀讶异的眼神，他伸出手，在对方来不及闪躲的间隙里，妥帖而自然地将王耀被汗水粘湿后、散到脸上的几缕长发别到耳畔；望向王耀的眼神里泄露着不加掩饰的温柔，像阳光下折射着璀璨碎光的祖母绿宝石。

“吓到你了吗？”亚瑟的声音十分温和：“抱歉了耀，这并非我的本意——请别那么紧张。”

“……”
王耀攥紧了缩在被褥中的三根手指，以此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像是想要避开亚瑟过于深情的注视，又像是眼球干涩般的用力眨了眨眼：

“现在几点？我……又睡了多久？”

“现在是19点05分22秒，耀看起来好像很困惑，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最开始醒来的时候，是费里在照顾我，中途我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类似审讯室的房间里，遇到了你……”

王耀撩起眼皮，倦怠的神情里慢慢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气息：
“然后，我们进行了简单的对话，你要求我当场喝掉一杯‘茶’。”

亚瑟笑着点点头：“那么，耀有没有听话照做呢？”

请如实说出王耀曾经的选择：

>“我喝光了杯子里的东西。”

>“你逼我喝光了杯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