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光了杯子里的东西。”
王耀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的失落与悲哀——明明让自己落得这番田地的始作俑者就坐在床沿,可即使是将防身的武器递到身边,他右手上仅剩的三根手指又怎么提得起枪呢?

——所以,这时候的自己,是否也和几小时前、面对那杯未知的“茶”的时候一样,除了妥协以外,已然没有其他选择?

可回应王耀的,是亚瑟·柯克兰带着赞许般的微笑:

“耀做出的是完全正确的选择。”

王耀有些疲惫的望过去,他看到亚瑟薄薄的嘴唇正愉悦的勾起,绽出有些夸张的一个笑容——那张面孔似乎很久没有做出什么生动的表情了,以至于需要调动整张脸的面部肌肉,才能借用表情表达他此刻对王耀的满意,连那双绿眼睛也颇为受用的眯成一双月牙,看得王耀竟有了些莫名的汗毛倒竖:

“所以,接下来是奖励时间。”

亚瑟将王耀慢慢扶坐起来,相比刚醒来时费里对他的照应,亚瑟此时的力道对于一个病人来说更为妥帖。甚至于王耀刚将腰部微微支起来,亚瑟就将一个填满了兰草蕙若的蒲桃锦靠枕备在了后面;让他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能以最舒服的角度靠上去——这些伺候人的动作,被一身华服的亚瑟做的极为熟练,仿佛已经默默演练了上千次,让王耀莫名生出了些割裂感。

“耀刚醒来不久,身体还很虚弱,不能食用太过刺激性的东西。请先喝点水再打点滴。我过来的时候准备了热的蜂蜜水,现在的温度应该刚刚好——来补充一下糖分吧,耀。”

待王耀坐稳之后,亚瑟又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玻璃杯送到他身边。王耀起先还有些如梦初醒般的迷糊,眼见亚瑟又要喂他喝东西,却是立马反应过来!他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颤抖着瑟缩了一下,可又很快意识到这无疑是示弱的体现,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狠狠瞪了亚瑟一眼,警惕地挪了挪身体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亚瑟见状只觉心间微微一暖,他将还冒着热气与甜香的玻璃杯送到王耀的唇边,蕴了脉脉温柔道:
“放心,这次绝对是你喜欢的味道。”

见王耀还是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亚瑟索性主动将玻璃杯中的液体饮下一口,随后不由分说地扳过了王耀的肩膀。

王耀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伸手想避开压过来的人,反被一把捉住了试图挣扎的手腕,亚瑟用恰好不能让王耀挣脱、又不会让王耀感觉到痛的力道,将王耀的手拉过头顶压制着。渐渐地,唇上的压力加重,一股热流从亚瑟口中过渡到王耀口中,那是带着微甜滋味的温暖,尝起来味道很好。

那些甜美的热流被交缠的唇舌裹挟着,从喉咙涌入胃部,最后一点点融化在王耀的身体里。也让王耀几乎不可避免般的,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自己在酒吧被亚瑟接回家,同样是无力的躺在床上,同样是亚瑟为他端来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然后,他们便像这样拥吻在一起……

恍惚间,连王耀自己都产生了一瞬的错觉:自己仍然是那个被尽心照顾着的人,亚瑟·柯克兰也还是那个陪伴着自己的仿生人。

也许是眷恋那时候的温暖,亦或是纯粹贪恋这一口蜂蜜水的甜与暖,总之,这次王耀没有试图推开亚瑟的吻,而是把蜂蜜水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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