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王耀轻轻反问了一句,目光淡淡挑了上去睨了亚瑟·柯克兰一眼,内心深处对眼前人明知故问的讥讽更甚,且已然再不加掩饰:
“你见过有谁会对监禁自己的人温柔吗?我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有些出乎王耀意料的是,面对他话中带刺的坦白,亚瑟·柯克兰像是习以为常了般地,连表情都没有再变一下。仿佛是在回答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么,我可以关到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为止。”
“……”
王耀深刻意识到了眼前的仿生人已无法正常沟通,他露出一丝冷冽而不屑的笑意,仿佛一朵素白而冷艳的花,遥遥地开在冰雪之间:
“你真的很幼稚。”
“那你呢?”
亚瑟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他学着王耀的样子扬了扬嘴角,算是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勾起了一个笑容:
“面对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抱上去——哦,甚至还是一个,连脑袋都掉了的‘人’。”
听到亚瑟刻意为之的强调,王耀心头涌起一阵烦恶,声音也陡然透出冷意:“那又怎样?哪怕现在让我在太平间和一具尸体共处一室,也总好过和你独处。”
“那真是可惜。”亚瑟不假思索的回应着王耀的怨怼:
“毕竟伊万·布拉金斯基连尸体都不剩了。”
亚瑟无疑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在刹那间刺痛了王耀本就算不上平静的心,同时愈发唤醒王耀心底深处隐伏的歉疚与痛楚。
亚瑟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王耀一瞬间苍白下来的面孔,还有渐渐蜷缩着攥紧被褥的手指,缓缓开口:“耀,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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