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线 CHAPTER4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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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作者有话要说

·观前预警:·本章更新AI线,合计1w字,选择错误的情况下会使主角导向本故事的bad end,请勿在自身承受能力较弱或无法接受杂食虐心情节时,因好奇而进行猎奇向选择🙇‍♀️

·本章存在并不体面的病号护理情节,全员ooc且非真善美角色,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派塑造,请无法接受的角色厨千万慎入!!🙇‍♀️

·本章出现cp为:朝耀(占全文的62%,含18x内容),米耀(占全文的6%),
本章出现cb为:天然呆组(占全文的32%)

·如您在阅读过程中,产生了对部分角色和剧情的反感纯属正常现象,请直接点叉退出,请勿因个人喜恶而攻击创作者团队和其他观众,感谢您的理解!

·强烈建议初次看文的小伙伴先补一下前几章

·如果能接受以上预警,请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故事吧~


前情提要

将王耀小小的战栗尽收眼底的亚瑟,却已不由分说地走上前,动作安静地准备将那扇唯一开着的窗户关上。

“等、等一下!”王耀明显有些着急:“别关窗!让我透透气……!”

可紧接着的,便是一声干脆利落的“啪”。

“耀是病人。”
亚瑟·柯克兰甚至没有回头再去看他,只自顾自地将关上的窗户全部锁好:
“病人是不适合吹风的,需要在温暖的环境里好好休息。”

“……”
一瞬间,王耀感到有些窒息。

“稍后我必须要走了,你也该睡了。”
亚瑟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打开了房间的门。门外不知何时候着一个推着餐车的仿生人侍者,见亚瑟前来,立刻低顺地将餐车上准备好的一杯茶交给亚瑟。

亚瑟接过茶杯,信步走回还在收拾心情的王耀身边,叮嘱道:
“不过,耀今天在情绪上经历了那么多大起大落的意外,最好喝些安神的东西助眠。”

王耀看着他手里的茶杯,即刻警觉起来:“你又要让我喝什么?!”

亚瑟甚至懒得再和王耀伪装下去:“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那我们也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喝了它。”

茶杯中古怪的味道已然在鼻端萦绕不去,王耀大骇,不知是不是在危机之下唤醒了些求生的本能。王耀竟莫名生出了些力气,向着亚瑟手里的茶杯狠狠推了一把!

可这种程度的力量又怎能和真正的仿生人相比,亚瑟眼疾手快地避开了他的推搡,同时借力打力般地抓住王耀的手腕,一把将他压制在枕头上,王耀因着这未知的恐惧而连连摇头,用最大的音量向着门外的位置叫嚷起来:

“不,不!我不要!救命!救救我!谁能——!!!”

他惊叫着,企求着,杯子里的液体已然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

……

在王耀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亚瑟轻轻躬下身,他高挺的身材透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最后却只在王耀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软却没有温度的晚安吻:

“睡吧,明天见。”

明天见……

王耀仅剩的神智几乎要让他在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可最后却化作一滴盈满眼眶后缓缓坠落的泪。

——也许这本该是一句应该让人期待的话吧。


清晨。
王耀从沉眠中慢慢转醒,当他再次看到悬挂在头顶最上方的乳白色床铺幔帐时,几乎要忍不住苦笑起来。

——又是和昨日醒来时一模一样的光景。如今算来,他已在这张床上待了一周时间,却连下床走动这一行为,都无法靠自己实现。

王耀将目光越过天花板投向虚空。他想起自己最开始醒来的那段日子:除了第一天在面对亚瑟·柯克兰时产生的种种不愉快之外,余下的每一天,他也在承受着吃喝拉撒都需要他人来帮助、成为一个“废人”,个人隐私全部曝光的强烈羞耻感与焦虑。

他清晰的记得,在自己醒来的第二天,首先迎接他的便是亚瑟固定流程般的早安吻。对方全然无视他的态度,就这么兀自“温存”了一会之后,便从床上起身工作去了。临走前,亚瑟告诉王耀自己会晚几天回来,周末再来陪他。
王耀暗自欣喜,正想着这说不定是个逃离的好机会,谁知因着长期昏迷造成的部分肌肉萎缩,以至于兴奋上头时一个稍微用力一点的侧卧,就扭伤到了自己的腰部。
之后便需要作为护理专员的费里过来,帮他每隔两小时翻身一次。并计算好新陈代谢的时间,定时抱他去卫生间,别说是方便完之后的起身动作,连抽水马桶的按键都不需要王耀亲自动手——即使他只是腰部以下无法活动;

第三天,费里在清洗旧床单的同时,开始在新床单上为他铺一个吸水力极强的三角垫以备不时之需。而更让王耀羞愤欲死的是,这个三角垫很快就派上了用场。费里注意到王耀堪忧的精神状态,连忙解释这是人体在瘫痪状态下的正常行为,在王耀还未真正醒来之前就已操作过数次——可这段安慰也让王耀意识到,就算他醒来,要面对的仍然是,和先前昏迷时的植物人状态没有根本区别的生活;

第四天,王耀逐渐了解到,自己如今的进食方式,是改良后的新型鼻饲。即使一次摄入的营养总量,就可以维持人体一周的生理机能。但在“用餐”的过程中,王耀总感觉那根细细的饲管在他的喉咙处摩擦。无论是尝试坐着、还是躺着,那种异物感都没有半分减退。这种如机械充电般获取人体营养的方式让王耀倍感恶心,以至于如今的王耀对于进食这件事,几乎快要失去兴趣;

第五天,费里正在浴室给他例行每日的更换衣物,擦洗身体,亚瑟·柯克兰却突然回来了。他像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样,理所当然地打开门进了屋子——即使他们在每次清洁之前都会锁上房门。
费里在被要求离开前,声音微弱的委婉询问着亚瑟,下次是否需要在为王耀清洁完毕之后再来。亚瑟瞥了他一眼,甚至都没有说话,王耀和费里就都知道了他的答案——这本就是个不该提问的问题。

第六天,几乎一整天都伴随着亚瑟冰冷的体温度过。亚瑟似乎暗自运行了千百次最为精密的计算,无论王耀如何用双手抗拒,如何在口中怒骂,他的每次爱抚都能最大限度撩拨起一个人类的情欲、在结合时却用着又痛又不至于让人类因此昏厥的方式。
床笫之间情至浓时,亚瑟看着王耀努力隐忍着的表情,先是用刀片般锋锐的言语讥讽着他的口是心非;见王耀已然没力气再回敬他,又温柔地像是后悔没这样吻过谁似的,与无法做出一丁点反抗动作的王耀唇齿交缠。
亚瑟的吻很深,很凉,让王耀在意识残留之际几乎要怀疑,亚瑟是否准备吸光他口中的最后一丝氧气,让自己就这么赤条条的死在他同样冰冷的怀里。

而事实证明那只是王耀的错觉——正如在这第七日的清晨,他再次从这张床上醒来,再次看到床幔上繁复刺绣的中式海棠花纹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整整七天,都没有做成过任何一件能称得上“产生价值”的事。

然而身体至今感受到的微微酸麻,还有体内残留着的、被一个仿生人在昨晚深深填满的触感和刺痛,仿佛都在暧昧的暗示,这7天以来,他存活在世界上唯一能做的“有价值”的事,就是作为一个仿生人的性玩偶。

一瞬间,王耀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不是会像这七天的模式一样周而复始。最后,或是以性玩偶的身份,被亚瑟·柯克兰“摆弄”着过完余生;或是在某一天等到对方也厌倦了这样的游戏之后,像一袋垃圾一样以最潦草的方式被丢弃至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亦或是因为身心俱疲而在某一天,以最不起眼的方式默默死去。

想到这里,王耀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弥留之际的样子:他会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直到不能说话,不能吞咽,瞳孔失焦。最后的走马灯匆匆闪过亲人朋友恋人,然后就像他没有做成任何一件事情的人生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故事的离开这个世界。

此时的王耀会觉得:

>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

>我绝对不要这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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