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亚瑟一副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王耀轻笑一声，嘴角噙着淡然的笑意，如同在取笑一个不成熟的少年：
“你还真是和从前一样，一旦有问题就要问个没完没了，求知欲过分旺盛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见王耀极为难得的主动提及了从前，亚瑟一瞬间有些怔愣，再望向王耀的眼神也带上了些恍惚，好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透过他看到了曾经发生的某些过往。而仅仅只是一恍，他又重新恢复了一个普通仿生人般的淡默：
“请不要转移话题。”亚瑟的神色里微微沉淀出些许冰冷：“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见亚瑟如此执着于追问，王耀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嘲讽的平静：
“那么亚瑟·柯克兰，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希望得到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我怎么回答，才算是符合你逻辑推演的那个结果呢？”
王耀努力撑起上半身让自己尽量和对方平视，目光直直地迎上亚瑟那双毫无波澜的绿眼睛：
“你瞧，对于有关我的事，你总是带着过分强烈的掌控欲，就像我们之间从前无数次失败的沟通那样，甚至变本加厉，恨不得将我的一切都纳入你的数据计算与分析之中。可有些东西，从来就不是靠数据和程序就能够衡量与控制的——我不知道你希望得到的回答是什么，所以注定说不出你想听的，也没必要在你面前浪费口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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