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线 CHAPTER5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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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作者有话要说

·观前预警:·本章更新AI线后续内容,合计1.3w字

·科幻故事纯属虚构,无任何实践性科学理论依据

·全员ooc且非真善美角色,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派塑造,请无法接受的角色厨千万慎入!!🙇‍♀️

·本章出现cp为:朝耀(占全文的16%),仏耀(占全文的5%),菊耀(占全文的7%)
出现cb为:亚细亚(占全文的72%),

·如您在阅读过程中,产生了对部分角色和剧情的反感纯属正常现象,请直接点叉退出,请勿因个人喜恶而攻击创作者团队和其他观众,感谢您的理解!

·强烈建议初次看文的小伙伴先补一下前几章

·如果能接受以上预警,请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故事吧~


前情提要

“小瓷器的弟弟,好像已经在这里逗留挺长一段时间了?”

自从宅邸外侧的花房莫名发生爆炸之后,潜伏在宅邸庭院树丛、藏身在越野车内的弗朗西斯,心底便萦绕起挥之不去的不安。他的双手一直没有从方向盘上放松下来,指节也时不时敲击着方向盘面,目光则频频忐忑地朝着宅邸深处望去——

许是天色已晚的缘故,那栋形制古韵、与周遭现代光景格格不入的华美宅邸,在此时看来,竟像童话之中被邪恶女巫施加魔咒、幽深阴暗的华美囚笼。它静静地蛰伏在火光的余烬旁,伫立在沉沉的暮色里,看似安静,却同时充满了语焉不详的气息,仿佛只等下一位牺牲者自己送上门来。

相比弗朗显而易见的心绪不宁,坐在副驾的本田菊则镇定很多。他先是查验了一下王嘉龙出发前交给他的小型追踪器,确定那处信号灯依旧处于沉寂状态,未曾亮起;然后又抬手看了看腕表的刻度与秒数,确认过时间之后,方才开口:

“冷静一点,正常情况下,无论是谁进入这么大一片陌生空间,都要先勘察一番的。如果从常规勘察结束之后的时间节点开始算起,他其实也只在这里额外多待了7分钟25秒,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只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吧?”
弗朗顾虑着:“如果小瓷器的弟弟当真在里面遇到了麻烦,完全没有机会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那可就不好了——你觉得呢?”

“……再等三分钟。”
本田菊沉默片刻,他同样抬眸望了望那栋幽深的宅邸,语气笃定的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等到十分钟时限一过,如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就直接开车冲进去,绝不拖延。”

“汪汪汪汪汪!”

就在弗朗和本田的神经都在高度紧绷时,一阵明显是机械合成音的犬吠,却像是被什么人操纵着一般、从车后的方向规律地响起,甚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清晰!

——那是王耀家的那只仿生狗,是弗莱迪的声音!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本田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顾不上多余解释,连忙朝着旁边的弗朗大喊:

“开车!别停在这里,快!”

弗朗一怔,幸好他的双手一直放在方向盘上未曾离开,他几乎在听到本田声音的刹那间就立刻一脚油门,让整辆越野发出一声咆哮、猛地蹿出了树丛!

而就在他们刚刚将车开出去,不过短短几秒之差的间隙,几枚子弹便紧跟着呼啸而至,“砰砰”数声脆响在车后接连炸开,精准洞穿了车子方才停留的位置——恐怕再晚半步,便会是不堪设想的结局。

“小狗狗,你怎么突然开始叫唤了?是在向那些人类示威吗,下次可不许在准备开枪之前乱叫哦,本hero原本还想从后面直接给他们来个jump scare呢!”

不远处的阿尔撇了撇嘴——自从他带着弗莱迪赶到宅院附近之后,便注意到了埋伏在这里的人类。阿尔一只手中的枪口还萦绕着未散的硝烟,几枚空弹壳落在他身边发出轻响,另一只手则腾出空来,忙里偷闲地轻轻揉了揉弗莱迪的脑袋:

“算啦,你先去其他地方玩吧!等本hero料理了他们之后,再带你一起回去!”

——好机会!

千里之外对着屏幕操纵弗莱迪的晓梅,她握住遥控手柄的双手,已禁不住微微冒起汗来。她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不要紧张,以尽量不引起阿尔侧目的方式偷偷离开。随后沿着庭院树丛中、可以通向房子的一条小径,朝着宅邸入口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耀,还有嘉龙,再等我一下!


宅邸内,王耀和王嘉龙之间仍在紧张地对峙着——兄弟之间,或许本该是世间最亲近的两人,可此时横亘在彼此之间压抑的气氛,却犹如暴风雨前被压得极低的云层。好似在下一秒,便会迎来一场席卷天地的风暴,压抑着让人闷得透不过来气。

就在这时,一阵动物般急促的奔跑声,却突然打破了这阵沉默,只听“砰”的一声,竟是一只金黄色的身影飞似地冲进宅邸,利落地打断了眼前一触即发的僵持场面,径直闯入了兄弟二人对峙的中心!

“你是……弗莱迪?!”

距离最近的王耀最先反应过来,他惊愕地看着原先养在家中、阔别已久的仿生犬弗莱迪,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更让他意外的是,对面的王嘉龙似乎比他反应更大:

“林晓梅?!不是让你操纵着弗莱迪,去市区采集一下情报吗?你怎么采集到在这里来了?”

“情况紧急,先别说这些了!”

那只名为“弗莱迪”的仿生犬转身向着王耀走近了几步,即使它没有张嘴发出任何叫唤,但位于喉部的内置发声器中,却分明传来了林晓梅有些激动的声音,她说话的语速很快,就像是遭遇了迫在眉睫的危机:

“耀!你们趁现在快走!弗朗和本田就在外面,他们有车!但之前绑架我们的那个异常仿生人——就是阿尔弗雷德,它有枪,而且已经盯上弗朗和本田了!趁着现在他们打成一团,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出去之后再想办法与车子接应!”

王嘉龙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他多少能猜到,王耀之所以会表现出一副不愿走的样子,多半就是不想牵连到其他人;可如今乱上加乱,又被王耀知道有更多人牵扯其中,只怕是会更加坚定他不走的决心——思及至此,王嘉龙只恨没办法动手截断自家仿生狗子的发声源,他有些恼火的指责起林晓梅:

“喂!我们的计划……!你怎么一口气全都说出来了!”

“什么?!”
王耀大骇,他的神色在惊恐和担忧之间急遽转换,几乎是难以置信般地又确认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大家都来了?还都在这栋房子之外?!”

“没错!”
林晓梅操纵着弗莱迪,指挥它去咬王嘉龙的裤腿,用力往大门的方向扯了扯:

“所以趁现在,我们快点离开吧!再这样僵持下去,等到追兵回防,我们所有人都要困死在这里!”

“你说得对,不过不用等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困死在这里了。”

随着亚瑟·柯克兰仿佛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骤然响起,整个空间都像是被一层冰冷刺骨的寒意所裹挟一般,霎那间变得鸦雀无声!

操纵仿生犬弗莱迪的晓梅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王嘉龙条件反射般地准备掏出自己的手枪,轮椅上的王耀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但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这种被暗中窥视、又在无形之间被牢牢锁定的惊悚,就像狩猎时反被匿在暗处的猛兽盯上,这种最原始的恐惧,骤然爬满了三人的背脊。

“耀,约好的10分钟会面时间,已经到了。”

廊尾幽深的阴影之中,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走出。亚瑟·柯克兰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知听到了多少他们方才的谈话。那双皮鞋踏在铺满地毯上发出的动静很轻,却像是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一步步向众人不断逼近。

林晓梅毕竟位于千里之外、处于远程操纵的状态,所以比起直面亚瑟的王耀和王嘉龙,她受到的实际影响属实最小。

随着亚瑟不断靠近的同时,仿生犬弗莱迪压低了身体,四肢也跟着微微绷直;晓梅看准时机,操纵着弗莱迪扑上去偷袭,却已然晚了一步——当弗莱迪飞扑上来的电光石火之间,亚瑟竟像是预判了下一步的攻击一样,抬手就精准锁住了这只仿生犬的脖颈!他五指微微收力,轻易便将这只机械造物牢牢掐住,彻底封死了它所有的行动能力与攻击机会!

王嘉龙连忙将掏出的枪口对准了亚瑟的头部,他尽量克服着心头的兢惧,向眼前充满语焉不详气息的仿生人大声威慑着:

“停!停在原地不许动,放开它!不然,我就开枪了!”

亚瑟·柯克兰抬起眼,那双绿眼睛先是看了看手中奋力挣扎、低低呜咽的仿生犬弗莱迪,又看了看靠音量虚张声势般的王嘉龙,最后落在王耀身上。

亚瑟的唇边忽而漫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看似温和慵懒,眼底却似被彻彻底底冰封一般地,再开口时,连声线都是掌控全局的嘲弄与漠然:

“所以,我讨厌狗。”

随着亚瑟·柯克兰话音刚落的刹那,他手中掐着仿生犬弗莱迪的力道,也在不断收紧——

“砰!!!”

刹那间,一辆横冲直撞的越野车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从亚瑟身后的位置直直地撞进宅邸!它坚硬的车头明显已经撞碎了庭院内精致的雕栏,一路带着飞溅的花木草叶,如一道雷霆般猛冲入场!亚瑟一惊,即使他已然察觉了危险,可是就算是仿生人的速度,也难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避开这辆本就全速冲来的钢铁巨物!

下一秒,整辆越野就像被激怒的公牛一般,一刻不停地朝着挡在正前方的亚瑟·柯克兰,狠狠地撞了上去——在如此巨大的撞击力之下,滚滚尘烟随之轰然扬起,瞬间模糊了在场众人的视线。同时也把先前被亚瑟攥在手里的弗莱迪撞飞到了一边,方才刹住了车。

位于千里之外操纵着弗莱迪的林晓梅,连忙抓住这个机会,迅速调整了一下仿生犬的翻正反射精度与仿生肌肉密度,使其像猫一样在半空中完成整套翻身,四肢全部朝向地面,方才勉强做到平稳落地。

“别人是慌不择路,你这是慌却识路啊……”

车内,本田也有些惊魂未定,他看了一眼握着方向盘、同样一脸懵逼的弗朗,忍不住请教起来:
“你是怎么精准定位,把车开到这里的?”

“哈,这个嘛……”
弗朗有些汗颜,但看到屋内的王嘉龙和王耀全都安然无恙,他总算放松地笑了笑:
“大概和法英打了百年战争有关系?毕竟是英国产的仿生人,所以对于法国车来说自带仇恨值吧。”

待到尘烟缓缓散去,整座宅邸的大厅内已然遍地狼藉。

视线恢复清明的瞬间,弗朗西斯立刻打量起四周的情境来:只见方才横亘在车前的那位英国产仿生人,如今已被撞碎坍塌的残垣断壁层层卡住、压在重重瓦砾废墟之下;连带着他的大半躯体都被残砖碎瓦所覆盖,既看不清具体的伤势和位置,也不确定是死是活。

但弗朗西斯敏锐地注意到,在布满尘土的碎瓦颓垣之间,有一抹格外醒目的钴蓝色液体正从砖缝中缓缓渗出,一路蜿蜒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面积不小的蓝色溪流。

晓梅操纵着弗莱迪,纵身朝着弗朗的车头位置跃去,与众人会合。还不忘打开仿生犬内置的搜查功能,对着地上的蓝血闻闻嗅嗅,四处探测一番。

仿生犬采集到的信息,正飞快地传送至千里之外晓梅的屏幕前。她紧盯着屏幕,看着各式各样的分析数据飞速刷过,最终形成一条核心结论:

“目标位于废墟下方1.9米处。仿生体生命信号:无。行动能力:已丧失。不建议立即挖掘,现场有二次塌陷风险。”

晓梅松了口气,借由弗莱迪喉部的内置发声器再次开口,对着车内的弗朗和本田总结起来:

“可以放心了——咳,应该是暂时可以放心了!”
“根据弗莱迪自带的生命检测系统观察,此处蓝血渗出量极大,暂时搜索不到仿生生命信号。如果结合仿生人常规的损伤机制来看,这样的伤势多半是致命的——换句话说,就算还剩口气,也绝对动不了了!”
“趁着追兵还没来,我先去耀那边确认一下他和嘉龙的情况,你们俩也赶紧检查一下车子,看看还能不能再动起来!”

晓梅交代完,便再次操纵起弗莱迪,风风火火地跳出这一路的残砖碎瓦,向着王嘉龙和王耀所在的方向跑去。

“呼……真是谢天谢地。”
弗朗几乎是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片刻,他放下一直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转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长长吐出一口气,一边对副驾的本田菊商议:

“不如这样,我留在车上检查,等确认好目前车子的情况能不能支撑我们突围撤离之后,就把大家都接上来。本田社长,你先去……”

弗朗西斯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本田菊就像是早有打算般地,先是飞快地卸掉身上的安全带,随后一把推开车门、跃下地面,他迫不及待地朝着王耀飞跑过去的样子,竟和刚才的弗莱迪如出一辙。

——从阴差阳错的闯入这栋宅邸之后,本田菊的视线就牢牢地锁在轮椅之间、那个过于瘦削的身影上,连带着最初设想的撤离计划,此刻也被他全然抛在脑后。如今,他满心满眼只想着赶紧上前与之会合,亲自去确认一下那人的安危。

车上的弗朗有些纳罕地探了探头,他看着本田菊一副极限冲刺的模样,颇为意外对方也有这样火急火燎的时候,继而缓缓靠回座椅上,无奈又温柔地轻笑一声。

起初,弗朗注意到王耀坐在轮椅上的浓浓担忧,在看到他身边已有这么多人环绕关心时,便渐渐化成了一声藏在心底、绵长的感慨。

——小瓷器真是拥有独一无二的磁场呢。哪怕是他憔悴的、狼狈的时候,也依旧如同一颗磁铁,天生牵引着所有人的心。
——仿佛或许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身处险境,身边的人总会不由自主地为他牵挂、因他奔赴、向他靠拢。
——也许,最初的自己,也是这样被他吸引的吧。

本田菊三步并两步地跑来的样子,很快吸引了在场的两人一狗的注意力。相较最初见到王嘉龙时、刻意佯装出的冷漠,王耀在看见弗莱迪和迎面驶来的车辆后,便多少料到本田也会一起过来——
许是有了这层心理准备的缘故,亦或是亲眼见到亚瑟被撞击后坍塌的建筑掩埋在废墟之下的情景,王耀总算得以宽心了些。于是,他暗自调整了一下心绪,对本田菊露出一个安静的微笑:

“菊,好久不见。”

本田菊先看了看王耀身下的轮椅,又看了看王耀明显残缺的右手,他不禁恍惚了:“耀,你……”

倏忽之间,本田再次回想起很久以前,他和王耀还都同处于象牙塔内的校园时光,回想起那个温柔和煦、好似永远被上天眷顾着的学长王耀;也回想起昔年久别重逢后,那个洒脱随性、好似妖精般魅惑,却又难以真正接近的『Butterfly』老板王耀。

那些时光的罅隙间,那些旧日的片段里,王耀几乎成了他记忆中永远光鲜、永远耀眼的一道身影。令他爱过,恨过,却始终无法忘怀——而如今,那个曾经耀眼的、近乎无所不能的人,现在却坐在了轮椅上、被困在这座如同囚笼的宅邸里,不知多久。

想到这里,本田菊心底翻涌起强烈的痛惜与苦涩。他自认素来克制内敛,在亲历了耶利哥的一遭折磨与劫难、又亲历了底特律的仿生人动乱爆发之后,更是磨炼出了一番对诸事都波澜不惊的沉静。

可此刻再面对王耀时,却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说出,本田菊甚至神使鬼差地幻想起来——如果,哪怕是如果,如果曾经的王耀选择的是自己,他肯定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定然不会再独自承受那么多,一切的一切,会不会都一样呢?

本田菊尚且沉浸在这份五味杂陈的感慨之中,一道清冽的少年声线却骤然插了进来,利落地打破了两人之间突然沉默下来的氛围:

“我说,谈感情可以回去再谈,现在就别磨蹭了!我和我哥都没时间在这里继续悲春伤秋!”

晓梅愤愤不平的声音,也借由一旁的弗莱迪广播出来:
“就是说啊,别自顾自地把眼都看直了,更不要把旁边的我们全都当空气!这次我站王嘉龙!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啦!”

恰巧这时,车内的弗朗也再次从驾驶室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众人招呼:

“车没问题,等你们全都到齐,就可以返程回家了!小瓷器,上来之后记得坐副驾,哥哥我也想好好地和你叙叙旧!”

王嘉龙再次快步上前,他不再纠结方才的争执,也不再纠结王耀先前故作决然的伪装,只一心只想带着王耀尽快离开这里——当然,在绕到王耀身后准备推动轮椅时,王嘉龙不忘又快又准又狠地对着王耀的头上敲一个爆栗:

“柒头哥,这回可是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全部人外加一只偷溜过来的仿生狗,都要带你走……”

千里之外的晓梅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我怎么总感觉某人在偷偷骂我呢?”

王嘉龙飞快地打断了晓梅的碎碎念,斩钉截铁地向前推起了王耀的轮椅:
“总之,这一回,我看你还怎么拒绝!”

“大家……”
王耀的喉头有些哽咽,他已记不清,自己在这座宛如监狱的宅邸内待了多久;也不想去回忆,自己是如何在与仿生人步步为营的纠缠中死撑下来的。以至于再接触到属于人类、感受到属于同胞的温暖时,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的解脱感,而是下意识地想要远离,甚至不惜像刺猬一样刺伤对方——他生怕再多牵扯进一个人,和自己一样坠入这不见底的深渊。

可此时,来自胞弟毫无保留的温暖与爱,以及来自挚友们不远千里、奔赴而来的守护,都是他暌违已久的、最真挚也最纯粹的人类温情——这种温情使王耀难以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即使他深知亚瑟·柯克兰的危险,却又忍不住去做那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危险,也想为了那份温暖的光与热,殊死一搏!

思及至此,王耀很快稳下了心神,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转而对众人分享起自己掌握的现有信息:

“说得对,如果要走,我们现在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离王耀身边最近的本田菊,立时察觉到王耀此刻的情绪变化,他边走边追问道:

“耀君,对于这里的异常仿生人,你似乎知道些什么?还是仍然有什么顾虑吗?”

请如实说出王耀曾经做出的选择:

>曾经选择了向亚瑟开枪,大致知晓了复原自身所需要的时间

>曾经没有选择向亚瑟开枪

AI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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