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亚瑟此时的语气过于像一个人类一般地温柔，又或是因为亚瑟前不久刚在棋室为他挡下了对人类来说足以致命的袭击；总之这次，王耀再次感受到带着凉意的仿生皮肤在如此近距离之下触碰到自己时，他没有选择避开，只是有些别扭的转移话题：

“……不知道你在抒情什么，你不是说，方才那场意外的肇事者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吗，你有什么要做的事就赶紧去做吧，不要在这里悲春伤秋了。”

见王耀没有明显抗拒他的抚摸，也没有再像往日那般动辄言语奚落；亚瑟这次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刻意地弯起唇角，只是眉眼一松，自然而然漾开一抹极淡的、却又真情实感的微笑：

“……说的也是，既然来日方长，我不会急于在这一时与耀交流感情。”

亚瑟一边说着，一边收回了自己抚摸的动作，转而托起王耀完好的左手，先是将他的手妥帖地拢在自己掌心，随后轻柔地吻了一下他的手背——这次的轻吻，终于不再是毫无边界的占有，也无关欲望，更像是真正的恋人之间点到为止的亲昵。

“那么，等我回来。”

王耀看着亚瑟逐渐远走、直至最后消失在视线之内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后，最终抬起那只残缺不全的右手，用力地擦抹着那个印在左手手背上、早已不存在的吻痕。

而那只被禁锢在右手手指上的、一小块祖母绿戒指，看起来似乎比平时更加刺眼，许是因为摩擦的动作有些过大了，那块冰凉的宝石硌得王耀指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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