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作者有话要说
·观前预警:·本章更新AI线后续内容,合计1w字
·科幻故事纯属虚构,无任何实践性科学理论依据
·全员ooc且非真善美角色,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派塑造,请无法接受的角色厨千万慎入!!🙇♀️
·本章出现cp为:朝耀(占全文的7%),
出现cb为:港耀(占全文的80%),亚细亚(占全文的13%),
·如您在阅读过程中,产生了对部分角色和剧情的反感纯属正常现象,请直接点叉退出,请勿因个人喜恶而攻击创作者团队和其他观众,感谢您的理解!
·强烈建议初次看文的小伙伴先补一下前几章
·如果能接受以上预警,请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故事吧~
前情提要
半小时后
王嘉龙已经在这陌生的宅邸里,兜兜转转地找了王耀许久,除了被锁上后无法破门而入的地点,他几乎已经搜寻了每一处能够手动打开的房间,却依旧没能找到王耀的半点踪影。再加上这栋宅子的隔音效果简直好得吓人,仿佛连他的足音都能吞噬得一干二净,以至于王嘉龙甚至有了种“这里难道只有自己一个活人”的错觉。
沉默,急迫,躁动……王嘉龙不安地向四周张望着,心底压抑的种种负面情绪,几乎快要冲破他的胸膛。
更让他焦灼的是,在他进入宅邸不久后,位于宅子左侧以外的温室花房,明显发生了爆破并引发了火灾。尽管这栋宅邸内部还算安全,但草木植株被灼烧殆尽的焦糊味,依旧会时不时地飘入鼻腔,也让王嘉龙的心随之变得越来越沉。
人在心慌时,就仿佛总忍不住会往最坏的可能性去想,于是堪称不祥的预感在王嘉龙的心头间不断浮现——除了那些被锁上无法打开的房间,王耀会不会在那处着火的花房?会不会被困在火场之中?
每设想一种可能,王嘉龙的心便要再沉上一分,想得多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发紧,便再也顾不上宅邸深处的未知与危险,满心只剩一个念头——去花房的位置看看!
——即使前途可能凶险万分,但毕竟“来都来了”这句话的含金量始终都在提升,王嘉龙决定至少要在这一趟亲自确认清楚,王耀当前的情况到底如何!
说干就干,王嘉龙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折叠成厚块,预备在着火点用以捂住口鼻,随后做了个深呼吸平定心绪,抬腿便要朝着火光浓烟的花房方向,全力冲刺过去!
可就在他身形前倾、预备出发的前一刻,一声熟悉又温柔、却明显有些疲惫的呼唤,冷不丁地从王嘉龙的身后轻轻响起:
“小香……”
王嘉龙身形一滞,他紧绷的心弦仿佛在一瞬间被抚平了,前一秒还在心中不停翻涌的慌乱与恐惧也尽数消散,转瞬间又涌上了有惊无险的酸涩与庆幸,他几乎要因着这声呼唤而激动地眼眶泛红、鼻子发酸。
王嘉龙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回过头,可他满溢在唇边的笑,又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彻底凝固!随后,便是一句难以置信的质询从喉咙里迸出:
“……哥哥?!”
王嘉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眨了眨眼,想要确认自己并未眼花或是出现幻觉,可当他又靠近了些、真切看清王耀的模样时,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耀坐在一架轮椅上,整个人瘦得堪称脱了型,连身上那件素白衣衫都显得空落落的,他像是累极了一般,将整具身体全然倚靠在这架轮椅上,再也不见往日英挺的影子。
连带着那双曾经总是神采飞扬的眉眼,如今也萦绕着化不开的疲乏与倦色,这般病态憔悴的模样,用“形销骨立”作为形容犹嫌不足,竟像是刚刚死过一次的人,又从鬼门关挣扎回来,只剩下一口气强撑着来见他。
可更让王嘉龙心惊的,是那些无论如何想要刻意忽略,仍然刺目地落在王耀颈间的、那些暧昧的吻痕——方才远远看时,不过是些略显浓重的红痕;可现在,进一步细看的情况下,王嘉龙才骇然发现,那些被深深吻过的痕迹,印在王耀的脖颈、锁骨、乃至被衣衫遮蔽的更隐蔽的皮肤上,浓淡不一,随处可见。
似是察觉到王嘉龙探究般的目光,王耀有些不自然地将身上的衣物又拢紧了些。他这一动作,却又让王嘉龙捕捉到一处极不寻常的细节——王耀拢衣的动作,是用左手完成的,而他昔日惯用的右手,如今却刻意地蜷缩在宽大的衣袖深处,分毫不肯外露。
“哥哥……”
自从王嘉龙亲眼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王耀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呼吸猛地一紧;连带着那双和王耀如出一辙的眼睛里,也剧烈地翻涌起浓浓的心疼;他想问王耀这么久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问王耀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更想问清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明明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可王嘉龙还未将这一切倾诉之前,一声格外冷静、又明显带着疏离的声音,就已经先他一步、率先开口道:
“小香,回去吧。”
“啊?”
这次轮到王嘉龙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他下意识地又向王耀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很好,衣食无忧,不用挂念我。”
王耀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和王嘉龙对视——许是因为他坐在轮椅上的缘故,作为弟弟的王嘉龙看起来比以前更高了,却也明显比以前消瘦了,整个人都看上去风尘仆仆的,这种细微的转变也让王耀的心底窜涌出些微苦涩。
但他把自己的真实情绪隐藏得很好,那双曾经面对胞弟时永远温柔的眼眸,此刻正覆着一层冰霜般的冷静,王耀克制着,像是在面对一个毫无温情的陌生人,一如他再开口时、过分平稳的语调:
“如果你此行目的是为了见我,那么现在面也见了,我的情况我也说过了——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开什么玩笑!!”
王嘉龙猛地提高了音量,他索性不再和王耀就这一话题继续纠缠,径直动身绕到王耀身后,准备将他连人带着轮椅直接推走。
可王耀竟像是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动作似的,迅速将轮椅的扶手用力一扳、调转方向,身下的轮椅也跟着随之一转,完完全全错开身后可推的位置,倒叫王嘉龙当场扑了个空。
王嘉龙强忍住想要把王耀直接揍晕打包带走的冲动,耐着性子,却终究没能压住话里的尖锐:
“哥,现在不是说这种场面话的时候,你如今这般模样,半点也称不上过得很好,又何必要瞒我?——况且,如果你真的一切安好,又怎么会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憔悴,到头来,连站起来见我都做不到,还要一直坐在轮椅上?”
听到胞弟点破了自己只能坐在轮椅上的事实,王耀像是如同骤然受了刺痛;他的肩头猛地一颤,眉眼也随之沉沉敛下,本就没什么血色的面容又苍白了些许。
王嘉龙见自己明显戳中了王耀的心事,虽有些于心不忍;但连忙向着王耀又靠近了些,忙不迭劝解着:
“如果你真有什么不得不留在这里的难言之隐,那就更不必独自硬扛,而是应当现在就说出来!我们既是家人,就更应该一起解决问题!不是吗?”
——家人。
再次听到这个字眼,王耀内心深处那根早已被绷得疲乏的弦,也似被一阵春风轻柔拂过般地,微微震颤着泛起涟漪,漾开一层久违的温热与动容。
——“我只给你10分钟的时间去和他独处,希望你能趁这段时间和他道别,让他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可冷不丁地,先前亚瑟・柯克兰那道带着命令口吻的警告,却骤然在王耀脑海炸响,既硬生生掐断了心头涌现的那点柔软,也让王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跌回相见之前,自己与亚瑟那段压抑的对峙里:
“10分钟?!”
刚结束又一轮激烈性事的王耀,脸上的因情潮而涌起的潮红还未彻底退去,连带着身上的衣服都未完全穿好,就赶忙驱动起身下的轮椅,朝着亚瑟追问:
“时间太短了,拜托——你多少也知道我弟弟是什么脾气,10分钟,连跟他说几句话都有可能会吵起来,谈何告别?怎么可能在10分钟内就完事?”
“这就是你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了。”
亚瑟刚整理好自身着装,他见王耀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便从衣柜中取来一件素白织锦的中式外衫覆上王耀肩头,随后又耐心捏起衣缝上的精巧盘扣,俯下身来,一寸一寸、慢条斯理地为王耀逐一系好。

他侍奉王耀的动作温柔周全,处处透着无微不至的妥帖照拂,唯独开口的言辞,冷得不留半分情面,也毫无商讨余地:
“在这场‘测试’开始之前,我就说过,这是你弟弟唯一一次能够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希望你和他都能好好把握。一旦超过时限,我会亲自过来收场。所以现在,你与其和我继续讨价还价,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待会该和你弟弟说点什么。”
王耀像是被这句话噎住,霎那间安静了下来。任凭亚瑟系完衣服上的最后一枚盘扣,再由着他细细抚过衣身,将布料上的褶皱一一抚平理顺。待一切整理妥当,亚瑟顺势抬手,轻轻环住王耀单薄的肩头,最后在恋人额间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那么,早去早回。”
……
“哥?老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见王耀若有所思般地沉吟着没再开口,王嘉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再次强压住心头的急切,俯身来靠近轮椅上的王耀,他试图放缓语气,可言辞之间依旧是不肯罢休的较真态度:
“算了,如果这些心事,你实在不好开口,那我们就先一起回去,之后我再帮你慢慢分担……”
耳边回荡着胞弟满是担忧的呼唤,王耀缓缓抬起头来,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地,深深看了王嘉龙一眼,随后突然抬起自己尚且完好的左手,单臂将王嘉龙紧紧拥住!

王嘉龙一愣,他被王耀突如其来的拥抱搞蒙了,印象中上一次被王耀这样抱着,还是小时候的事,以至于已经是成年人的他,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又有些局促地想要挣开。
但王耀的那只胳膊又抱得实在太紧,根本推不开。王嘉龙一边纳罕着,看似弱不禁风的王耀居然在这时候有那么大的力气,一边有些任命般地僵在自家老哥怀里,却连自己的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喂……我说,拥抱什么的,回去之后再抱也可以啦……!老哥,你、你怎么了?”
王耀努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不舍,紧紧拥着胞弟的背脊——那背脊已不似记忆中那般厚实,却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他情不自禁地将那只完好的左手缓缓收紧,全心全意地感受怀中这具身体的暖意,隔着薄薄的衣料,一点点透进心底。
那是属于人类的温暖,是独一无二的温暖。
——就算生命在下一刻终止,也许,因为有了这么一个拥抱,便不会再觉得遗憾……
——小香,若你我此生再不得相见,请你不要难过。至少,至少,在我们最后分离时,没有再吵架,而是拥抱。
——就像小时候一样。
在这样紧密的拥抱之间,王嘉龙突然注意到:王耀先前一直藏在衣袖里的右手,现在竟从衣摆深处,朝着他缓缓探了出来——待他看清了王耀伸出的右手,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在这一瞬间为之凝固!
他惊讶地发现,王耀右手无名指与小拇指的位置,早已不知何时变得空空荡荡!即使截断面的创口已然愈合,却更显得他的右手是那样残缺!那三根仅剩的手指,是如此孤独地悬在袖口之下!
“!!!”
巨大的震颤与愤怒瞬间席卷了王嘉龙的内心,他的双眼几乎都要迸发出怒火,心头处也不禁涌上更深的疼惜;王嘉龙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却骤然聚焦于,王耀右手掌心处、一直被藏匿在宽大衣袖中的某个物件。
——那竟是一个小巧坚硬的茶罐,似是一直被王耀小心翼翼地揣进衣袖、藏在手里,连带着茶罐的金属质地上,都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下一刻,王耀像是生怕被第三人发现般地,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遍四周确认无人;随后借着拥抱的姿势贴近胞弟的耳畔,尽量最大限度地压低自己的声音,对王嘉龙托付道:
“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它带出去,查清里面所有的物质成分,最好能再化验一遍,得出最精准的答案,之后我会想办法再联系你。”
“……好。”
王嘉龙低声应答着,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那个小巧的茶罐,以最快的速度收入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但仍有些难掩疑惑的问:
“哥,这到底是……?”
——这是害我一次次陷入莫名昏睡的祸根。
王耀在心里如此应答着。他自是不会忘记,昔日里一次次被亚瑟·柯克兰强行要求“用茶”——亦或者说“用药”更为贴切的经历。他更没有忘记,上回逃跑失败之前,亲眼目睹了亚瑟在自己眼前打开茶橱、拿出茶罐,由此调配出不知名“茶水”的全过程!
尽管王耀上次出逃失败的直接原因,就是为了带走查验这小小的茶罐,才会触发整个房间的警报;但倘若从这个角度继续思考下去,不久前那场把王耀折磨到只剩半条命的性事,却也多少为他带来了一点意外收获——茶柜倾塌之后,橱柜中的杯盏器皿茶叶盒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也包括这个昔日里害他一次次昏迷的茶罐。
于是,王耀趁此机会,从他再次坐上轮椅开始,就将这一物件藏在自己随身的衣服之中。好在亚瑟·柯克兰放他出来前并未对他进行全身检查,王耀终于得以将这一直以来深深困扰他的祸根源头,交付给王嘉龙。
——所以,一定要尽快让小香带着这个茶罐,安然无恙地离开!
再次坚定了决心,王耀硬下心肠,他将施力点对准宅邸大门的方向,突然松开了环抱胞弟的双手,转而猛然发力,重重将王嘉龙从怀中一把推开:
“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小香,走罢!”
“你!你疯了?!”
王嘉龙被王耀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他被自家老哥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满脸的焦急更是加重了几分: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呢?!”
王耀方才微动的神色已然重新归于平静,这次,他开口时的语气冷硬决绝,既不带半分转圜余地,亦不再留丝毫情面:
“事实上,我不需要你所谓的分担。你继续留在这里,也帮不了我,只会给我添麻烦。如果你真要为我好,就现在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
王耀将拒绝说得如此干脆,字字利落,毫无温情,也全然堵死了对方未说出口的劝慰。
倘若换做其他人,听到王耀这一席话多半都会知趣地离开。可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之后,王嘉龙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像是在这短短时间内,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抬起脸来,直视兄长充满凌厉的神色。两双琥珀色的丹凤眼四目相对,明显谁也不愿再做退让。
王嘉龙像是生怕对方会突然消失般地紧盯着王耀,同时用一只手偷偷移向自己口袋里的微型追踪器,准备随时在紧要关头处启动预警——即使他知道,这栋如此安静的宅邸里定然会存在埋伏,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已做好心里准备,倘若王耀始终不愿配合,他就呼叫本田和弗朗突围过来,一起强行带走王耀。
思及至此,王嘉龙做了个深呼吸,待到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里只剩下与王耀别无二致的强硬:
“我不走,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王耀心头积压的焦躁与不安,也如同负在骆驼身上的稻草般,一层层地堆叠上去、变得越来越重,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或许王耀早该想到,他们兄弟俩在执拗这方面,也明显是一脉相承。
眼看着离10分钟的期限越来越近了,此时的王耀选择:
>打他一巴掌,对他说重话
>用自己过得很好作为借口继续欺骗他,以此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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