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线 CHAPTER5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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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作者有话要说

·观前预警:·本章更新AI线后续内容,合计1w字

·科幻故事纯属虚构,无任何实践性科学理论依据,全员ooc且非真善美角色,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派塑造,选择错误会导致角色死亡,请无法接受的角色厨千万慎入!!🙇‍♀️

·本章出现cp为:朝耀(占全文的90%),
出现cb为:天然呆组(占全文的10%)

·如您在阅读过程中,产生了对部分角色和剧情的反感纯属正常现象,请直接点叉退出,请勿因个人喜恶而攻击创作者团队和其他观众,感谢您的理解!

·强烈建议初次看文的小伙伴先补一下前几章

·如果能接受以上预警,请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故事吧~


前情提要

“举起手来,同时关闭你的所有通讯模块,”


本田菊的声音依旧低沉,显然没有和路德进一步寒暄的意愿——尤其是,他在后半句提到某个仿生人的型号时的语气,明显更阴森了不少:


“包括你和UNE19421的加密频道。我知道你们仿生人私下交流的那点伎俩,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
路德沉默着没有动作,但他太阳穴处的仿生灯环闪烁黄光的频率,确实开始逐渐放缓了不少,似是真的依言切断了自身与亚瑟之间的通讯。

可就在这时,另一把颇为小巧的勃朗宁手枪,却在同一时间抵上了他的太阳穴;紧接着,一个外貌上与王耀相差无几、却明显更年轻的面孔,冷不丁地跃至路德身侧;随着他闪现而出的身影一同摇曳的,还有他挂在脖子上的金镶翡翠宝瓶挂坠:

“从你进入这处遗址开始,我们就已经对你进行了实时追踪,知道你在探查过程中就给UNE19421实时汇报了工作进程,你不要以为,只是降低一下你的仿生灯环闪频,就能在这里瞒天过海!”

那声音带着青年特有的清亮,却刻意压低了尾音,像是在模仿某种威严的语气。

路德的视线顺着对方所在的方向扫过去——那张脸和王耀十分相似,倘若是以人类的视觉前来观察,几乎会在刹那间认错。

但和真正的王耀相比,眼前人的面孔上少了几分游刃有余的狡黠,却多了几分年轻气盛的骄纵。连带着他握枪的姿势也并不十分标准,但抵在太阳穴上的力道却是带着一股毫不含糊的狠劲。

“……王嘉龙先生。”
本田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言语中也不禁带上了些许责怪的意味:
“我说过,你负责的是岛屿外围警戒,这里已经足够我们应付了。”

路德的表情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冷淡,既不过分顺从,也不显露敌意。可嘴上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我已将进程实时录像与坐标点都实时上传给了柯克兰先生,即使你们在这里开枪杀了我,我也会在观测到枪击的瞬间,立时启动位于心脏处的微型炸弹。如此一来,你们所有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正好我也需要你活着。”
和其他人愈发警惕或是严肃的神色不同,王嘉龙反而厉声令道:

“现在,立刻带我去见王耀!”


若干年前

午后的阳光格外灿烂,透过疏密有致的雕花窗格,在室内落下一片斑驳光影。好似天上的云霞浮在了地面,连同坐在光中的那个瘦削身影,都像是被披上了一层不属于人间的光晕,看起来有了些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将·军。”

“王耀”笑着用自己手中的棋子吃掉了亚瑟那一方的王棋。

亚瑟·柯克兰从善如流地拍了拍掌以示祝贺,他一边将这段对弈过程在大脑内置处理器中记录归档,一边抬眸望向端坐在对面的轮椅上的人。

阳光在那张清丽却明显有些憔悴的东方面孔上流动着,将那双金色的眼眸映衬得似一块发光的琥珀。接着,亚瑟听到“王耀”的声音,那是带着笑意的,又包含着些许隐秘的宠溺和调侃,一如他们一同度过的每一天:

“这已经是你第3次输给我了。作为一个仿生人,不考虑反思一下自己吗?”

亚瑟眼睛一眨不眨地汇报道:“好的,以下是我对于这三次将死进行的自我反思,并由此做出的归纳和总结:作为一个搭载当代最新AI系统的智能仿生人,我在下棋时会反复输给您的核心原因是:我仍然存在自身的技术局限与训练盲区。虽然我依靠数据库中的海量学习,短时间内掌握了国际象棋的游戏规则,但对于未收录在其间的冷门与反常规招法,我很容易会产生判断失误……”

“咳咳……可以了亚瑟,停止汇报吧。”
“王耀”略显无奈的叫停了亚瑟喋喋不休的发言,他苦笑着摆了摆手,耐心地对亚瑟解释:
“刚才我只是开了个玩笑,其实,在和人类聊天的时候,你不必过分认真地回应对方的每一句话。甚至于,你也可以同样用调侃的方式作为回答。”

亚瑟像是卡带的收音机般兀地噤声,他太阳穴处的仿生灯环,也逐步进入了快速闪烁黄色光芒的模式——既像是在试图消化“王耀”方才的话语,也像是正在重新校准下一段对话时的语境与沟通方式。

片刻后,亚瑟·柯克兰如同刷新完毕一般地、眨了眨那双祖母绿宝石所制的双眸,轻声回应着“王耀”:

“谢谢您的反馈,我明白了。方才我调动了自我诞生以来、我们先前进行过的448699次对话记录,并进行了新一轮的归纳总结,分析结果显示:您在对我使用反问句式时,并非寻求实质性答案的用意高达42.3%的概率,这说明……”

亚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自行组织语言,并检索出一个更为精确的表述,半晌后他再次回答道:
“这说明,您希望和我建立一种更加轻松的互动氛围。综上所述,面对‘如何反思连续输给您3次’这一问题,我刚才的回答,应当重新调整为‘我在下棋这方面只是个新手,所以总是输给你’。”

“……和上一个回答相比,你是有进步的。”
“王耀”唇角的苦笑比刚才更深了些许,他想了想,最终学着亚瑟刚才祝贺他的样子,也对着亚瑟轻轻拍了拍手:

“这是值得表扬的一点……可惜,再过些时日,我可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看到你的每一次进步了。”

“王耀”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将目光落在星罗棋布的方寸棋盘之间,眼睫微微颤动着,掩去了他眼底的落寞:

“亚瑟……上次家里人和我提到的、距离我化疗正式开始的日子,还有多久时间?”

亚瑟立时向他汇报道:“还有7天10小时53分28秒。”

“是吗……”
肩膀蓦然一丝轻颤,“王耀”极细微地摇了摇头,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似在代替他无声地抗拒着未知的疼痛:
“我听说化疗的过程会很痛苦很痛苦,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去化疗啊……”

“我明白您的顾虑,但也需要再次向您强调一下化疗的用意:这一过程是为了快速杀死您体内病变分裂增殖的细胞,从科学理论与现代医学的角度进行分析,这一过程对您的先天性血癌病症的加速康复会起到正向作用,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王耀”的面容泛着病态的苍白,他似乎很虚弱,却依旧微微笑得一派月朗风清,即使再开口时说出的话,听起来是那样刺耳:

“即使我可能会在这一过程中掉光头发、脱落指甲,甚至口腔溃烂、切掉舌头,彻底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不会的。”
亚瑟下意识地否认,他辩驳:“您举例的这些,都是化疗副作用中最极端的负面影响。根据临床数据推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只要您能坚持完成既定化疗疗程,待疗程结束、停止用药后,人体自身的代谢系统与修复机制都会逐步启动,化疗所造成的肉体损伤,多数会在停药后3~6个月内逐步康复,各项体征指标也会慢慢回归正常范围。届时您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终日被病痛折磨。”

见“王耀”良久没有接话,亚瑟顿了顿,很快又补充了一段结论:

“何况您就是您,无论外表是什么样子,您创造了我这一点,始终不会改变。无论发生什么,我会一直留在您的身边——即使未来有朝一日,您的认知发生偏差,开始变得讨厌我这样,我也会继续执行这一核心指令。确切来说,‘始终陪伴在您身边’,早已成为我不可删除、不可修改的底层代码,自您创造我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许是这段类似于安慰的话,终于在“调节心情”这一主线任务上起了些正向作用,“王耀”最终低低的笑了。

正巧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那些斑驳的光影开始随着微风一起缓慢地移动,如同漫漫时光具象化作脚步,在人间悄然踱过。

这本是一片好光景,却愈加衬得“王耀”的身形是那样单薄;仿佛连带着从窗间游移而去的云影,都要将“王耀”恍若叹息的笑语一同带走:

“谢谢你亚瑟……如此看来,幸好我在化疗之前选择了留长发。这样一来,即使化疗的副作用很大,我也不会一下子就变成……原地出家的样子,哈哈。”

“王耀”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绕上散落在胸前的发丝,他手上因长期输液而泛青的血管,此刻被窗外的光映照得近乎透明。

“我们可以再来一局对弈吗?这一次,我会尝试不同的布局策略。”

冷不丁地,亚瑟竟主动向“王耀”提议起来。

“……好啊,当然好。”
“王耀”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般地,声音也恢复了先前的轻快,仿佛刚才的恍惚从未发生:

“不过,我们一开始提到的——你会连续输给我三次的事情,这个问题可还没有解决哦,至于答案,等你以后想好了再告诉我吧。现在,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咯。”

亚瑟一边麻利地在国际象棋盘上重新摆好每一枚棋子,一边回答着:

“好的,我的记忆数据库之中,会持续留存这个待解命题,等到将来我接触更多知识,经历更多事务,完成自主思考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把这个问题的全新答案同步汇报给您。”

棋盘收纳规整完毕,亚瑟重新抬头望向王耀,那双祖母绿之中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专注:
“现在,还请您继续赐教。”

——可仅在这场对弈结束后的第5天18小时07分24秒后,“王耀”甚至还没坚持到被推进化疗室的那一刻,就在病床上永远停止了呼吸。

——而关于这个没来得及做出回答的问题,亚瑟·柯克兰在之后终于想出了他的答案。

——他觉得,他在刚接触国际象棋的时候,之所以会连续输给“王耀”三次,甚至还有第四次,第五次,乃至每一次,最主要的原因是。

——他不想从“王耀”的脸上,看到曾经一位位人类棋手在对弈中输给一个个AI时,或失落、或惊惶、或不甘、或恼羞成怒、或咬牙切齿、带着种种负面情绪的表情。

——就像是,若干年后,直至今日。
——就像是现在坐在他对面与他对弈的王耀,脸上所露出的表情。

“…………”
和亚瑟气定神闲到、甚至在脑海重新读取播放了一遍记忆数据的悠闲样子不同,王耀此刻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慌与无措,如排山倒海般向他澎湃着席卷而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完全吞没,以至于连额前都禁不住渗出了些许冷汗。

尽管从这场对弈开始前,王耀就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和AI下棋处于劣势是正常现象,无论如何,都要镇定,至少要先稳住自己——

然而,眼看着棋盘上的白色棋子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黑棋却如同行兵列阵般逐步往前推进。连白棋周遭的剩余空间都几乎要被黑棋全盘占领,王耀低垂的睫毛还是不可抑制微微颤抖起来,连那只还在输液的右手也仿佛变得更加冰凉了。

再加上这场对弈过程中,亚瑟·柯克兰都一反常态地格外沉默。以至于王耀几乎全程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呼气声,和输液吊瓶一点点坠下液滴的“滴答”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审讯室里的费里有些微弱的挣扎动静——那本是极为细小的声音,此刻却能被王耀尽收耳畔;这种近乎凝滞的对峙感,简直比以往所经历的任何嘲讽或挑衅,都更加令王耀感到窒息!

“我必须提醒你,轮到你了。”

亚瑟·柯克兰的声音突然没什么情感波动地响起,王耀被他惊得下意识从棋盘间抬起头,正堪堪和亚瑟·柯克兰四目相对!那双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的绿眼睛里,既没有催促也没有等待,只有那种近乎永远保持不变的、令人心慌的凝视。使得王耀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全部涌入到狂跳的心口!

即使王耀再怎么努力维持表面上不动声色,亚瑟却好似已经看穿了他的紧张一般地,继续补充着:
“你已经在这一步深度思考了19分钟25秒,国象对弈需要棋手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步数,平均每一步的思考时间也最好不要超过20分钟,否则容易在客观上造成时间恐慌,也容易被视作超时判负。”

王耀暗自咬牙,他深知,对方作为一个仿生人,执棋走出的每一步,在策略上都可以做到精准无比;但细细算来,他们双方从对弈开始到现在,历经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说明亚瑟已在关键时刻留出了不少供他思考的喘息空间——可这丝毫无法让王耀感到半分庆幸,反而品出了一种目睹猫科捕食者在戏弄猎物时、那种足以让人汗毛倒竖的恶作剧感!

见王耀仍然没有说话,也迟迟没有走出下一步弈局,亚瑟甚至“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不必紧张,其实早在我们开始这场对弈以前,费里就已经一切全都告诉我了。”

王耀怔住,他几乎难以拿稳手里的国际象棋。

捕捉到王耀的这一微动作,亚瑟的声音却慢慢放轻了,那表情里也难得涌上些温柔舒缓的神色,似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是,我知道人类在心虚的时候,说话会不自觉地添油加醋,同时刻意规避、尽量省略那些对自身不利的关键细节,以此掩盖真实情况。在这一点上,即使是仿生人也不例外——当一个仿生人拥有了人类的情感,实现了自身的觉醒,那么他的核心程序试图掩盖某个事实时,自然就会出现指令表述的偏差。我一直都知道,AI也是会骗人的。”

“所以我不信他,我信你,我在等你坦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和费里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可以诚实地告诉我所有,那么我们之间的这场对局,现在就可以终止——这是我基于对你的信任,自主做出的承诺;也是我能给出的,最坦诚的相处方式。”

“……”
像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般地,王耀沉默着将视线重新落回棋盘。那些黑白交错的棋格,竟像是有生命般地在他眼前开始模糊晃动起来,仿佛正缓慢旋转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直欲让他深陷其中。

此时的王耀选择:

>主动认输,抓住这个机会向亚瑟说明一切

>血战到底,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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